不夜城的芦荟

第二篇疯狂报道

严重OOC,求轻喷。

可以与前文联合食用无题

我还是个倒霉的记者。

自从我鬼迷心窍地写了那篇文不对题的垃圾报道后,主编给我穿了整整一年的小鞋。

但我必须感谢主编没有把我开除。

今日,我要采访一个疑似行为艺术家的果奔狂。

不是我胡闹,被主编压箱底准备冬天当柴烧的稿子里都提到了那家伙是个果奔狂。

 

他长得可真漂亮。

我知道,漂亮不适合描述任何一个男性。

但我狭隘的词库里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他。

他真的漂亮的和王先生有的一拼,他们都是属于那种套个裙子不用化妆都能成为女装大佬的美人。

除了他脸上的胡子有些违和。

 

“波诺弗瓦先生,您好。我是之前打电话过来的记者。”

“就是那个写了一篇骇人报道的符小姐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他把我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,就像王先生给我的感觉一样,有点让人局促不安。

“你又准备写什么毫无美感的报道呢,符小姐?”他瘫坐在沙发上,形象毫无地翘着二郎腿,“是想像之前那群人一样把我描写成彻头彻尾的变态,还是在我堪比《格萨尔》史诗的情史上大做文章?又或是再写一篇与你成名报道媲美的小小说?”

说到最后,他摆正坐姿,身体前倾,双手做塔状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。

好吧,他和传说中的一样——极度讨厌记者。

“不。”我矢口否认他的观点,我承认我想成为一名出色的记者,但绝不代表我会捏造事实和随意添加个人观点,这是记者的基本素养。

“这是关于您的个人报道,我想和您聊聊您自己的行为艺术。”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

“在您眼里,行为艺术究竟是什么?”

“观点+表演。”

“您在2000年后,就常以猥琐暴露罪被警方警告,你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
“我需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,以此为伏笔来铺垫另一个作品。”

“您在栋雷米-拉-皮塞勒点燃十字架,您在表达什么观点。”

“我想当时的报道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,你大可以翻翻资料,人要勤快。”

“批判宗教的迷信色彩?唾弃宗教对人类灵魂的腐蚀?别开玩笑了,波诺弗瓦先生,您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。”

“我指的可不是你们这些老古董的报道。”

疯子,该被烧死的异教徒,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流氓,哗众取宠的无赖,玷污祖国的叛贼……多数人抨击的不是作品表达的观点,而是行为以及艺术家本人。

“您为什么不做任何解释。”

他从来不对自己的任何一个作品、行为进行解释说明,只是任由公众对他进行抹黑。

…………

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走出那幢别墅,只能隐隐约约地想起踏出门时忽然响起的小提琴声。

以及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我只是换了一个形式,证实阿布莫维奇的话不仅作用在生命。”

主编把那些毫无美感的文章压箱底送给姥姥烧柴真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
面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问答记录,我觉得我的头要秃。

最后我在word文档上,郑重地敲下了“震惊,知名艺术家成为暴露狂的原因竟是……”。

偶尔当一回UC震惊部部员没什么不好的。

艺术作品本身没有好坏,有的只有人性的良莠。


故人心已远

一幢房子里,血液形成了几毫米厚的地毯,数不清的尸体堆积在一起,看起来如同山一般。这些尸体都少了些东西——是他们的右手!手去哪了?那些手在墙角又堆成了足有半人高的小丘。而它们的主人更是形态不一,人首分离、失去四肢、脑浆四溅……


这是王耀在南京大屠杀后,偷偷跑过去看的。当时的主城区已经空了,秦淮河亦变成了红色,河岸上还能看到由人筑成的大堤。金陵那双曾流转千万神采的眼睛已是灰蒙蒙一片,估计再也不复从前了。


这一切的元凶——他曾经的弟弟正坐在王耀面前。


“在下没有报复,在下只是在帮耀君。”本田先生低着头,一直重复这句话。


帮?因为想帮我,所以要杀了我?为了帮我,所以把金陵折磨的不成人样?王耀笑出声来,愈加疯狂,整个人染上一层病态。他捏住本田的下颚,狰狞道:“那还真是谢谢你让我认识到我曾经的愚昧啊,但你最好别让你那些子民再在网络上发表那些令人作恶的言论了。”说完便摔门而去。


本田菊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,颤抖着,满脑子都是金陵衣衫不整地怒吼“


本田菊你不得好死”,但本田再一抬头,脸上毫无愧色,坚定道:“在下没错,在下是为了帮nini,在下从未做错。”


门外一直没走的王耀听到这句话,像被抽干了灵魂,脱离跌坐在地上。谁有错,谁又无辜?他们的选择不过是最贴合自己利益的。


当年初见的竹林,早因天灾人祸而重建,曾今携手共进的兄弟,如今背道而驰,故人心已远。

——Fin——

ooc是病,得治啊。

作为一个南/京人没去过纪念馆真的超级惭愧。

南/京当时的主城区是整个空了,现在的南/京人基本是从江/阴、泗/洪、泗/阳迁过来的。南/京大屠杀本身不仅是战/争的后果更是惨无人道的报复。


无题

严重Ooc,求轻喷。

第一人称预警。

纯属瞎扯。

 

经组织商榷,我终于可以采访我国人民意识体。

 

自从意识体被爆出,有关各国意识体的报道就层出不穷,有的甚至出场公开会面,但我国的却迟迟未有动静。这可急坏了那群同行,更有甚者直接谣传我国意识体早已逝去。

 

接到通知后,许多疑云笼罩在我的心头。“它”究竟是否有自主意识,是单纯的人民意识还是什么?若是单纯的人民意识,中/国14亿之多人口的意识怎么成为一个单独的意识。如果是把所有共同点融合到一起的话,一个平凡到平庸的人如何代表一个国家。

 

进入会客室便看见一位身着红色长衫的男子倚在窗前。头发半长,面容精致却不显得女气。或许是注意到我在打量他,他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到我身上。

 

目光犀利,如离弦的箭直戳要害,来不及躲闪。仿佛灵魂被拉到阳光下,赤*地面对道德最高点的审判。但这像长枪之锋的目光仅持续几面便收敛起来。宛如深井般的眼睛再无波澜。

 

“抱歉,请问是意识体先生吗?”

“是的,记者小姐。”

“请问我能开始提问了吗?”他的反应过于平淡令我不知如何应对,只想尽早结束。他和其他意识体不一样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去。

“您这双眼睛令您痛苦吗?”

“为什么这样问?提纲上没有这题。”

“您有很好的洞察力,这往往令人痛苦。”毒辣的眼光对从事文学和政治的人很有用,但打个比方,别人看到的是锦衣玉食,而你看到的是泔水桶。社会的阴暗面在绝佳的洞察力面前无所遁形。所谓无知者无畏。特别是那些仁者,他们的痛苦是一般智者的两倍。

“是个好问题。可我脱下意识体的外衣也是个普通人。而且我是能直接感受到人民的痛苦。”

“那您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清政府的统治者?”既然痛苦又为何画地为牢。

“我曾试图提醒他们,但没几个听。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个放在皇宫里的汉人装饰品。前期还好,后面一个比一个差。”

自满的统治者是个好解释。不过,他长得的确好看,被当做装饰物也不足为奇。

 

采访的时间已经快结束,可好奇心引领着我一步步偏离了采访提纲。

“最后一个,新/中/国成立后的文化洗脑。”我问出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但有时候打打擦边球进入灰色地带还是可以的。

“在那群唯物主义面前我等于不存在。文*时期我还被当成封*残余批*过呢。”

“当时感觉怎么样?”

“你说了,最后一个。”

“继上一题的追问,拜托了,时间还没到。”

“简直糟糕透了,比八**军还糟糕。就像沉入深海,有人要把我撕裂一样。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或是分裂成两个。要知道新的统治者就是害怕会思考的人,不然也不会有焚/书/坑/儒、八/股/取/士和文/字/狱。”他往椅子里缩了缩。

“这么直接真的好吗?”我停下笔,抬头看着他。我可不敢写这种东西,这涉及到灰色地带太多了。要知道本来的中/国诺**文学的主应该有两个,可有一个就因为写的这个放弃了中**籍。

“是你问我的。”他挑了挑眉,“好了,记者小姐,时间到了,请自便。”

 

完了!下逐客令了,但这么点东西怎么写啊!

 

他突然郑重地看着我,“加油吧!之前那么多人没写出来你一定行的儿!”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报道了。

“您希望我把您写成什么样?”

“你看着办吧,只要你觉得能过审核就行儿。”我觉得我不管写什么都过不了。当初的白师叔不就因为写了个“邓*平想”就被找了吗,还连累了整个新*社。而且我还是军*的人,万一处分下来我就丢饭碗了。

我突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
在他关上门前,我又听见了一句话。“一切都将成为历史,为我加油吧,记者小姐。”


———Fin———

那个白师叔是真事儿,当初是和我老师并称绝代双编的,(基本是每一篇都能拿奖金)就因为那事,整个编辑部一片阴云。两个月才缓过来。



糟糕的大学与老师

小透明第一次开文求轻喷。

角色ooc。


1.学生艾丽卡最近很糟心,自从成为交换生,每天都被强塞狗粮。那些个导师哟,忙着谈恋爱都不要学生咯。特别是那个新来的外教,放学就去酒吧,撩撩妹、喝喝酒再养养狗。第二天起不来呢,就打电话给她这个可怜的班长,她能怎么办呢?艾丽卡也很无奈啊。


再看看以前的柯克兰老师,优雅绅士,上课严谨认真,从不忘布置作业,而且英式英语苏爆了好吗?可惜跟个法/国/佬跑了。


2.校长王耀最近很头疼,该死的阿尔肥已经被N个人联名投诉了,他就不该相信那个欠钱不还的美/国/佬。等这学期完了一定要让他卷铺盖走人。哦,他可爱的小钱钱就这么离他而去了,敬业的茶友也被那个腐烂西施带奔了。还真是流年不利,诸事不顺。


3.校医波诺弗瓦先生最近很烦躁,艾丽卡已经是这星期第六个来找他的人了。那个小少爷回英国他有什么办法呢?那个小少爷可不会听他的话。明明一切都是小阿尔的错,怎么就牵连到哥哥头上了呢?一定是小耀耀那个老狐狸教唆那群学生的。哥哥又当二外教师又当校医,容易吗。波诺弗瓦如是想到。


4.最终,我们不负责任的老师——琼斯先生在经过多方投诉后,被撤职了。


小剧场

“王耀,如果hero被解雇,你会养hero吗?”

“这儿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
———Fin———


 改编自南大某届大三新来外教的故事。